当前位置 > 协代八冶新闻网>军事>美国正加速新一轮军事转型 扩军备战同时瞄准中俄

美国正加速新一轮军事转型 扩军备战同时瞄准中俄
  • 2019-11-08 14:45:26
  • 来源:匿名
  • 热度:358
  • 美国正在加速新一轮军事变革

    军事变革是冷战后美国确保其军事优势的重要保证之一。根据兰德公司的解释,军事变革是指军事领域的深刻变化。这种变化既不是武器装备的快速变化,也不是简单的改进,而是强调军事领域的总体质量变化和这种变化逐步推进的长期过程。特朗普政府上台以来,美国明显加快了军事领域的调整和改革,新一轮军事变革的基本逻辑和调整趋势逐渐明朗。

    具体来说,首先是确定“基于威胁”的转换路径。这是对拉姆斯菲尔德时代开始的“以能力为基础”的军队建设思想的根本性调整,其背景是现有资源无法支持“全方位”的能力建设。

    “基于能力”的模式更加强调军事规划的自主性和灵活性,其基础是在所有关键领域发展军事能力。特朗普政府在2018年国防战略报告中明确表示,“国家间的长期战略竞争”是核心挑战,声称“美国应该在处于劣势的领域与自己的优势和敌人竞争”这意味着“以威胁为基础”已成为新国际环境下美国军队建设的选择,全面聚焦中俄军事优势和劣势,以此为核心推动军事优势重塑。为此,美国各军种相继制定了以“多领域战争”、“分布式杀戮”和“动态军事部署”等“核心挑战”为核心的新战争理论和概念,并逐渐应用于美国军事行动。

    二是同时扩大军费开支和军队规模,努力扭转两次战争以来长期存在的“战备水平低”和财政拮据的局面。特朗普政府已采取措施规避“自动减赤”机制,大幅增加军费开支。2017年以来,国防预算逐年增加,2020财年预算申请增加到7500亿美元,为本轮军事转型奠定了财政支持。与此同时,特朗普政府已将“减少数量、提高质量”的军事政策从布什政府后期改为“数量与质量并重”。继2018财年扩编16,600名士兵和2019财年扩编15,600名士兵后,美国军方自2009年以来一直在收缩,原有武器采购项目的数量也全面增加。

    三是通过国防管理机制改革促进军事转型。在这一轮转型中,美国军方对国防部管理体系、军事组织、采购机制和人力资源改革措施的实施可谓冷战结束以来最大的制度变革。例如,美国国防部设立了一个独立的“首席管理官”(chief management officer),将负责采购、技术和物流的前副部长的职能进行分工,以提高工作效率和军费开支效率,减少多余的重叠机构,加强成本控制。

    美国军方也顺应大国竞争和战争格局演变的要求,推进军事结构改革,包括建立新的陆军未来司令部、重启第二舰队、提升网络司令部、在联合作战司令部层面建立太空司令部。此外,在以往“未来军队”建设的基础上,美军以战争的形式为牵引,改革人力资源体系,以满足应对大国竞争的需要,保持人力资源的长期优势。

    第四,关注未来的战争形式,创造新的战争模式。美国明显加快了新空间领域威慑能力的建设,包括网络战建设计划的早日完成,网络战相关概念、计划和工具的基本形成,以及它们在中东反恐战场实战中的运用。除了建立空间指挥部之外,还发布了空间作战理论,首次确立了空间是一个类似陆、海、空的“作战区”,提出了“联合空空作战区”的概念,促进了空间作战融入联合作战体系。与此同时,美国军方加大了对情报条件下作战模式的规划和探索,各军种绘制了“智能发展路线图”,从军事理论层面探索未来科技条件下的战争制胜模式。对新战争模式的探索遵循了历史上美军转型的传统方法,旨在以先发制人的理念抢占未来战争的制高点,形成新的对抗对手的“替代差异”优势。

    第五,重塑地缘军事布局的重要战略方向。在这一轮军事转型中,地缘军事布局的重点是充分利用现有存量,通过全球作战、武力使用、武力机动等模式创新,进一步巩固现有军事布局,确保重点地区的军事优势。为此,美国军方在“印度-太平洋战略”的指导下,依靠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双向挤压”,建立了一个遏制和遏制主要区域大国的新框架,从而寻求从更大的地理地图以及海洋和陆地形成新的地理优势。在这一过程中,美军特别注重对现有军事部署模式和区域作战概念的创新。在确保使用军事基地和设施以及其他传统方法的同时,美国军方使用新的边境存在和部队派遣方法来加强“动态”军事存在和“不可预测”的行动。

    美国的军事变革将进一步刺激近年来的国际军事竞争,并加剧新型军备竞赛的风险。

    一方面,美国军事转型本身有着非常强烈的“竞争”取向,同时也有引导竞争、刺激竞争、将对手拖入军备竞赛陷阱的考虑。从美国军方的六份战略文件和转型实践来看,美国军方已经认识到“竞争”是应对其军事优势减弱的有效手段,也将“竞争”视为在“灰色地带”条件下向对手施压的有力工具。例如,美国国防部的“印度-太平洋战略”明确提议扩大与其竞争对手的“竞争空间”。

    另一方面,从现代国际军事变革的经验来看,大国的军事变革往往有深刻的互动,容易导致军事竞争或持续的军备竞赛。美国正试图通过这次军事变革引领军事变革的新趋势。在相对稳定的技术条件和战略战术环境下,大国之间的相互“学习”和“模仿”一直是国际军事竞争的常态。因此,近年来大国军事变革的方向和路径表现出很大的趋同性。在这种背景下,除了围绕资源投入、人员素质和军事机制等核心要素的竞争之外,转型的速度和质量以及竞争路径的选择很可能成为塑造未来国际军事竞争的关键因素。

    与美国军事转型相关的政策调整正在逐步实施,但其未来前景仍面临诸多不确定性。

    从内部来看,美国军方作为一个操作复杂的庞大系统,一直对军事变革“怀有敌意”。纷繁复杂的利益冲突、根深蒂固的军事文化和官僚制度的传统惰性往往成为阻碍变革的根本因素。当前美国军队的转型涉及国防管理机制的新调整、军事资源的重新分配和军队建设思路的重新规划。由于触及现有的利益格局,它必然面临内部约束。

    从外部来看,美国军事转型同时针对中国和俄罗斯,而两国相对军事优势不同,在不同程度和领域对美国构成挑战,这将明显增加美国军事转型的操作难度。与此同时,在新一轮军事技术变革中,美国并不像核时代和信息时代那样独一无二。先发优势不明显,很难通过掌握单一的技术优势来引领整体军事变革。面对战争形式的潜在变化,军事变革的方向和路径选择、技术研发的重点、资源投资的方向等重大问题。,导致决策失误的风险显著增加,这将给美国军事变革增加更大的不确定性。(作者是美国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副所长)

    特区彩票网 广东十一选五开奖结果 江苏快3购买 云南11选5投注

    随机新闻

    最热新闻

    © Copyright 2018-2019 serprojects.com 协代八冶新闻网 Inc. All Rights Reserved.